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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节:母亲,才是“最苦”的人

01

作家老舍在《我的母亲》里写道:“我之能长大成人,是母亲的血汗灌养的。我之所以能成为一个不十分坏的人,是母亲感化的。我的性格,习惯,是母亲传给的。她一世未曾享过一天福,临死还吃的是粗粮。唉!还说什么呢?心痛!心痛!”

你之所有,你之所能,都是母亲给的,而母亲却从未想过,你能够给予她什么。在她的内心深处,常常自责,觉得给你的东西,还不够多。

和父亲比较起来,母亲一辈子做的事情,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,天天围着家里转,似乎没有什么功劳。对于孩子的管教,也是爱多一点,护短的时候多一点,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
总有一天,你会发现,母亲才是世上“最苦”的人。母亲的苦,等你到了一定的年纪,就能够感受到。痛苦之处,才是深情。

02

母亲,往往是家里那个爱唠叨的人,却一直唠叨别人,从不心疼自己。

诗人但丁说:“世界上有一种最美丽的声音,那便是母亲的呼唤。”

小时候,我家在农村,村庄里有十来户人家。孩子们无忧无虑地在村口的空地上嬉戏,大人们在田地里干活。

挨近吃饭的时候,母亲站在门口喊:“吃饭啰。”

“啰”字拖得老长,从山谷的这一边,回荡到那一边,玩伴们就散了,各自回家吃饭。

回到家,母亲唠叨道:“看看你,浑身都是泥巴,还不去洗手?鼻子上面都有灰尘了,太不讲究了。”

母亲唠叨了一阵,然后给你洗脸,擦手。偶尔也会打打手心,却不太疼。

母亲到底是舍不得打骂你,她爱你还不够呢?

有一次,我去山后放牛,因为贪玩,去山里采野果去了,把牛弄丢了。父亲知道后,跺着脚骂人,拿起棍子打我。

母亲听到哭声,跑过来说:“打吧,打死人了,也不能让牛自己回来。”

夜里八九点钟的时候,牛找到了。

母亲把我揽在怀里:“打疼了吧。让我看看。”

我说:“妈,不疼,真的。”

但是,那一刻,母亲还是哭了:“你还小,怎么能让你去放牛呢?”

母亲的话,总是没完没了,有时候心疼儿女,有时候责怪儿女,有时候关心父亲……唯独,她没有把自己放在“唠叨”里。

她唠叨谁,就是心里有谁。这就说明,母亲的心里,没有自己,只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,都给儿女。

03

当你长大以后,母亲对你的思念之苦,只能埋藏在心底。

1999年的时候,我去了深圳一家电子厂打工。

那时候,我和父母的联系,靠的是宿舍门口的一台电话机。每次,我都要打电话到村里的小卖部,然后让老板转告母亲,隔天我再打电话到小卖部,让母亲准时在小卖部等着我。

不知是什么原因,我居然把约定和母亲通电话的事情忘记了。

周末的时候,门卫告诉我:“有人找你,在厂门口。”

我愕然。

母亲倒腾了好几趟车,又打摩的,找到了我所在的电子厂。她一个六十多岁的人,从未出过远门,这次居然没有迷路。

母亲说:“家里高粱丰收了,我特意做了高粱糍粑给你。看看,还新鲜呢。”

我留母亲在深圳住一天,母亲却执意要回去。

我忽然明白,母亲只是担心我,才不远千里来看看,这份牵挂,让她辗转难以入眠。

我还能想象到,母亲在小卖部里,等了很久,电话一直都没有响,她的内心忐忑,惶惶不可终日。

儿行千里母担忧。母亲的担忧,似乎是一种“痛苦的疾病”,也无药可救。

所以,不管你在哪里,活得好不好,记得给母亲报一声平安,给母亲发一条微信。只要你平安,母亲的心,就算平安了。

04

母亲劳累成疾,可是你却不知道,还以为母亲真的很好。

有人说:“母亲就像一个陀螺。越是逢年过节,转得越快。”

母亲似乎是一个没有节日的人,可是我们却感知不到。

前年冬天的时候,我的大舅妈一直咳嗽,但是她却不让儿女知道。过年的时候,儿女们回家,个个都责备大舅妈,为什么不早说。

大舅妈说:“要是咳嗽一声,也要告诉大家,那大家都不要工作了,都不要赚钱了。”

我忽然很理解,那些临死前,还惦记着儿女的人。

把自己的生死看淡了,也要让儿女们好好活下去,这就是母亲。

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母亲和你交流少了,或者常常在电话里,克制自己的声音,多半是她生病了,却在努力“撒谎”,隐藏自己的病痛。

忙个不停的人,哪有不生病的道理,只是忙起来,把病都忘记了。

05

如果有一天,母亲变得“薄情”了,其实是她无能为力了。

当然,母亲不是无所不能的。总有一天,母亲会慢慢和你断了联系。

你是哪一天发现,母亲不喜欢出门?就是你要远行了,她也不会到门口送你?

其实,母亲想去送送你,但是她走路都在摇晃,更可怕的是,你去远方,也许就再也没有来日重逢了。

人老了,随时都可能阴阳相隔。

母亲始终爱你,但是母亲却怎么也不能帮你了,她病入膏肓,未来的日子,都是数着过的,不知道今夕是何夕。

“错换人生”的故事里,许敏是一位伟大的母亲,为了儿子姚策,她愿意割肝救子。

她曾说:“他走的第一步路是我教的,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教的,他背的第一首诗歌是我教他背的,他学的第一个字是我教他的,所以他成长的所有历程都是我呀,你说我能受得了吗?”

母亲对儿女的情,就是一个积沙成塔的过程,从肌肤,渗透到内心深处。这就是“母子连心”的缘故吧。

人这一生,只亏欠两个人——父母。

所以,不管多忙,记得隔三差五打个电话回家;不管多累,都别在父母面前抱怨;不管父母有多唠叨,你都要好好听话。

这个世上,唯有父母的舔犊之情,才是无私的好。

母亲节,祝福天下母亲,幸福安康。

母亲节,愿所有儿女,都懂得母亲。

树欲静而风不止,孝顺父母,别太晚。

作者:布衣粗食。

文中配图来源于网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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